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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本文编译自medium原题为“A Dating App That Matches Users Based on Their DNA Isn’t a Totally Bad Idea”的文章。

哈佛大学遗传学家乔治·丘奇(George Church)正致力于一项令人瞩目的项目:一款基于DNA的配对应用程序。丘奇以其雄心勃勃、常常颇具挑衅性的生物技术研究项目而闻名,比如试图让长毛象复活、逆转衰老,以及让人类细胞对所有病毒产生抵抗力。

在本周接受《60分钟》的采访时,丘奇表示,该应用程序能把用户的DNA与潜在伴侣的DNA进行比较,筛选并排除那些可能导致孩子患上遗传病的匹配基因。“你不会发现你和谁不合适,你只会发现你和谁合得来,”他在接受斯科特·佩利(Scott Pelley)采访时说。这已经不是丘奇第一次提到“基因配对”的概念了。丘奇曾与性侵儿童的罪犯、金融家杰弗里·爱泼斯坦(Jeffrey Epstein)会面,并接受了他的资助。

丘奇的应用程序目前还不存在,但批评人士表示,它听起来像是一种当代形式的优生学,即19世纪提出的通过选择性育种来“改善”人类物种的观念。他们担心应用程序究竟会筛选出哪些基因,担心残疾人和患有遗传疾病的人最终会被进一步边缘化,他们也担心这在伦理上究竟是否是正确的。但是,一款能让下一代避免遗传疾病的应用程序实际上可能对一些想要成为父母的人有帮助。事实上,类似于丘奇所提议的服务已经存在,尽管规模较小。

以成立于1983年的非营利性组织Dor Yeshorim为例,该组织为犹太社区的成员提供基因筛查。他们发现德系犹太人和西班牙系犹太人后裔患某些遗传性疾病的风险更高,比如婴儿型黑矇性家族性痴呆症(Tay-Sachs),这是一种儿童疾病,通常会致命,会破坏大脑和脊髓的神经细胞。父母双方都需要携带这种痴呆症的基因,这样他们的孩子才会遗传这种疾病。Dor Yeshorim的创始人约瑟夫·埃克斯坦(Josef Ekstein)是一名犹太教的神职人员,因为这种疾病,他已经失去四个孩子了。

该组织在高中和大学开展了大规模的筛查活动,采集年轻人的血液样本,分析他们的DNA,寻找与婴儿型黑矇性家族性痴呆症和其他严重遗传疾病相关的基因。每个接受筛选的人都会收到一个与他们的基因样本相对应的九位数代码。检测结果被存入基因银行,这样以后夫妻双方准备要生孩子的时候,就可以拨打热线电话,输入双方的身份证号码,在几个小时内就可以知道他们的孩子是否会有可能遗传某些疾病。根据该组织的网站,Dor Yeshorim每年对11个国家的2.5万名年轻人进行筛查。这个组织还有一些其他的服务,比如为犹太人提供基因测试。

冰岛约有33万人口,他们拥有相似的基因,所以有人建立了一个名为“冰岛基因大全”(Islendingabok)的在线家谱数据库,试图防止人们意外地与表亲约会。在一个人口不多的国家,姓氏并不代表家族的血统,因此遇到一个陌生人结果发现他是你的表亲这样的情况并不罕见。

医学已经可以使用基因测试让父母或那些想成为父母的人评估他们的孩子患严重疾病的风险。一种方法是载体筛选,从血样或面颊拭子中提取DNA,以确定一个人是否携带某些疾病的基因变异,如囊性纤维化。作为一个携带者意味着你有一个与隐性疾病相关的基因突变,你没有任何疾病的迹象或症状,但你携带了这个疾病的基因并能把它传递下去。同一种疾病的两个携带者有25%的几率生下患有这种疾病的孩子。目前的常规载体筛选包括大约120种不同的基因。

还有一套为孕妇提供的产前筛查测试,能检测出遗传疾病、出生缺陷和可能从母亲传给婴儿的艾滋病毒等感染。人们选择检测哪些疾病取决于他们的种族、病史和个人价值观。例如,一些父母可能想知道他们的孩子是否有患唐氏综合症的风险,而另一些则不会。没有一项产前检查是强制性的,所以夫妻们可以自己选择他们想要进行的检查。

“问题不在于技术本身。而在于我们如何使用它。”

对于那些接受体外受精的人来说,一种叫做植入前基因检测的方法从20世纪90年代就开始使用了,它可以筛选出带有基因突变或染色体数目异常的胚胎,并确保只有健康的胚胎才能被植入准妈妈体内。

蒙特利尔大学的生物伦理学家瓦迪特·拉维茨基(Vardit Ravitsky)说:“这个应用程序的本质其实是我们几十年来一直在做的事情。问题不在于技术本身。而是我们如何使用它。”

许多人并不认为这些技术是优生学,优生学通常指的是控制谁能生育孩子的强制性政策,但这些技术是鼓励生育自主权的,它只是为你的生育计划提供足够的信息。这意味着,在拥有检测结果和其他一些遗传信息的情况下,夫妇有权决定他们的生育计划,比如将患有遗传疾病或先天缺陷的胎儿打掉。

​利用基因进行“情侣配对”,这事靠谱吗?

当然,上述这些基因检测的应用和丘奇的应用程序之间的关键区别在于,这些检测大多数发生在人们开始认真考虑要孩子或已经怀孕的时候,而不是在他们随意约会的时候。生儿育女并不是每个人约会的主要目的,这点从美国出生率持续下降就可以看出,人们对生育下一代的兴趣越来越低。但是丘奇的应用程序旨在从一开始就阻止那些基因不匹配的人约会,这让一些人感到不安。

人们对这款应用的主要担忧之一是,它是否会让一些人更难约会,然后从一开始就阻止他们生孩子。瓦迪特·拉维茨基(Vardit Ravitsky)说:“我认为,如果这种随处可见的配对应用程序将遗传信息整合到它们的算法中,那么肯定会有一些人是一直处在一种不利的地位上的。”

在周三的“基因配对”网站上的问答中,丘奇澄清说,该应用程序将只筛查所有遗传疾病中大约5%的“非常严重的疾病”。“因此,从这个角度来说,每个人在基因上都与约95%的潜在匹配对象相容,”丘奇说。但是拉维茨基说,问题在于如何定义“严重疾病”的范畴。

据丘奇说,用户将只能看到那些成功的匹配,不会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和某人匹配成功。《麻省理工技术评论》(MIT Technology Review)报道称,丘奇与哈佛毕业生巴格维·戈文达拉扬(Barghavi Govindarajan)共同创建了一家名为Digid8的公司来开发这款应用程序。

丘奇在问答中说,他不是想给那些患有遗传疾病的人打上耻辱的烙印,他只是支持“个人和家庭有权利为自身的利益采取行动”。

但技术可能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比如说最近,一家人工智能的初创公司开发了一款名为“你有多GAY”(How Gay Are You)的应用程序。这个应用程序的目的是评估一个人对同性的吸引力。这款应用程序的算法是基于8月份发表的一项科学研究。该研究发现,许多遗传因素似乎在同性性行为中起着关键作用。但是这些遗传因素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以至于无法开发出一种可靠的性基因测试。但这并没有阻止应用程序开发者滥用研究结果。随着研究人员对复杂性状的基因基础了解得越来越多,并将这些发现公布于世,开发者完全有可能不恰当地将它们整合到应用程序中,即使这不是丘奇的本意。

此外还有隐私和安全问题。应用程序用户如何相信公司会保护他们的数据安全?丘奇建议使用加密、区块链和其他方法。但前提是人们首先要允许这种配对应用程序访问他们的基因密码。

这就引出了另一个问题,谁会真正使用这样的应用程序。也许是某些种族或宗教团体的人,或者是已经知道自己有遗传疾病或家族遗传的人。但是,在最近几年中,绝大多数的单身人士不大可能加入到基因交友网站。因为测序一个人的基因仍然是一项昂贵的工作,大约需要700到800美元。(虽然丘奇创办的一家全基因组测序公司Veritas Genetics以服务成本较低而闻名,但该公司在上周突然关闭了在美国的业务。)大多数人可能不会花那么多钱来获得配对服务,因为现在有很多免费的应用程序,而且生孩子不是他们当前的目标。

但是基因组测序的成本一直在下降,在不久的将来,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他们的DNA测序。这可能使某种形式的基因配对能成为现实。

“如果有一个很广泛的庞大的基因序列库,虽然我非常怀疑这种可能性,但是如果真的存在的话,那么它有可能改变社会结构,换句话说,有可能改变人口的构成,“英国兰开斯特大学的生物伦理学家朱丽叶·卡瓦里瑞(Giulia Cavaliere)说,“如果这个技术被广泛使用的话,最重要的是政府能够为居民提供足够的支持,充分保证他们的生育自主权和隐私权。”

即使基因配对应用程序在未来变得流行,它也做不到完全根除基因疾病,因为在胚胎或胎儿发育过程中,基因疾病仍然可能由自发突变引起。而且对许多人来说,爱是远远超过基因的。

丘奇在接受《60分钟》采访时表示:“我希望社会能看到多样性的好处,不仅仅是基因的多样性,还有我们的能力的多样性。没有完美的技术,但是我们不能停止探索。”

译者:小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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